| | 不可思義的朋友 3月9日晚上發生了件不得了的事情。 我與不可能的人成為了好朋友。她是以前工作地方所認識的傳媒朋友,我對她的印象不佳(也堅信她對我也一樣),只記得她專業得嚇人,一絲不苟得讓人窒息,與她共事肯定沒有半點說笑的空間,又像一直被車從後追趕著,死於虛脫只是時間問題。我亦對她說:「如果不是今晚的對話,相信我對妳的印象只會停留在JM惡婆娘這名詞之上。」(難得她欣然接受了,故此我還說她是「不好親近」的類型,好像坦率得過分,不過我今天就受教訓了,她連記憶力也是專業級的)。 這位專業的惡女人應該比我年長5年左右,但年齡從來不是影響我交朋友的因素,儘管我也擁有年齡比我大上10數年的要好女性朋友,但這個她卻能帶給我心靈上良久未有過的亢奮,應該是那種「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精神亢奮狀態吧。 她是個極端完美主義者,我也不能將自己從這族群強行界分開,而我倆對完美的追求也沒有衝突,反更助我能更快明白她在追求完美的過程中所背負的精神壓力與疲憊,實在不能言傳,只能意會。我們在攝影心態上、閱讀層面與深度上以至電影上都有近似的喜好,既可以支持不盡的話題,也能夠享受絕對的安靜,她對我的了解亦超乎了我的想像。已經不止一位比我年長的女性朋友認為我有相當的成熟度,其深廣度更超過了我這個年紀所能搭載的,亦正因為如此,她們很易接受我成為好朋友,但我所擁有的思想、心靈和現實條件已經由開始的些微不協調,變成現在不能彌補的差距,這是我成長的代價。 我知道,這全因為我吃下了有毒的文學種子。不過我要指出文字沒有原罪,只是閱讀的人在批判思維未能完全成長時,任由過於惡意、善意的文字影響自己的意識型態,任由文字通過意識到達潛意識,其影響之深遠,非數理所能準確計算。 我知道從今以後知己的名單上又多了一人,而我們雙方是一拍即合的一類。其實我一直沒有在意過她,直到轉職後,為了希望與舊有的傳媒朋友保持聯絡,才將她的電郵取出並發了一個慰問,果然她的反應時間與以往一樣神速,來回交換了彼此的msn和facebook,造就了3月9日晚上兩個半小時的msn對話。 |
| | Posted 3/10/2009 10:16 PM - 6 Views - 0 eProps - 0 comments
- recommend
    - recs0
- share
- email
 - sent0
Give eProps or Post a Comment |